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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篇连载】苏宪权|​遗落道口的孽缘(二)

同步悦读 2018-04-03 16:03:36



遗落道口的孽缘

 

苏宪权

 

张三只能是张三。张三自从那次与我结拜下山后,我们就经常一块和小伙伴儿们下河洗澡,可张三的小鸡鸡很小,同伴们看了,就都好笑起来了。说张三的小鸡鸡像个盆载的“朝天吼”(一种小尖椒)那么大,搞不得鸟事。为此张三很自卑、很压抑,好长一段时间不再理人了。就连见了我,也躲得远远的。后来我发现,张三经常到清水湾芦苇荡,一个人在那里晒太阳、洗澡,开始离群寡居了。有一次,张三就惹了麻烦,他在河对面的一块青石上,独自一人在玩他的小鸡鸡,因为他恨死了他的鸡鸡小了,老是使劲地摆弄,想把自己的小鸡鸡弄大了。正使劲摆弄的时候,一个女娃儿下河来了,她见张三低着头拨弄着什么,以为捉住了一条大鱼,就过去看了。这一看,就看见了张三在玩自己的小鸡鸡儿,那女娃就吓哭了。张三见女娃儿哭,就骂道:“你哭个啥,我都没哭,你哭个啥?”小鸡鸡就对着女娃子尿了起来。女娃子便哭着跑开了。

张三也没当回事,依旧在那里捣鼓。一会儿,女娃就带着几个大人跑来了,说张三对她耍了流氓。张三百口莫辩,无论大人怎么审问,他老是不开口。大人就扇了张三几个耳光子,一绳子把他捆了,送过河来了。张三就这样出了名,小小年纪,就晓得搞鸟事了。从此之后,张三的名声就开始臭了,直到他犯事那天,一直都抬不起头来。

后来,张三把那个女娃搞了。

那时候张三已是十七八岁的人了。他恨死了河对岸清水湾人,一直想着报复杨家。那年捆了张三过河的,就是杨耀武。杨耀武是个搞武术的,身上还带着枪,在清水湾说一不二,张三惹他不起,但张三一直想着要出那口恶气。而武力上,张三自然不是对手,因为他不会武术,更没有枪。那年代,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。但张三有的是力气,自从那日出丑之后,他几乎就只一个人玩耍了,跟我也很少照面了。他经常去河上划船,玩水似乎成了他唯一的爱好,暗地里大家都叫他水鸭子,可见他的水性。他一个猛子可以扎进去十来分钟,一两里水路,大家对他的水性刮目相看。而且,历年来道口和清水湾都要在五月里赛龙船,张三也就理所当然成为一名好赛手了。不久之后,他就成为道口龙舟的第一号种子了。可是,在端午节的前两天,张三却出事了,张三把那个女娃搞了。

其实,在张三日子不好过的时候,那个女娃的日子也不好过。一个女娃子,怎么能看男人那东西呢?那个叫萍儿的女娃子,随着年龄的增大,也越来越自卑了。她就像丢了魂似的,老是一个人玩,就像离群的孤雁,经常在河滩或是苇丛出入,拾鸟蛋,捞鱼虾,在人多的地方,是见不到她的影子的。

萍儿和张三经常去同一个地方,也就经常打照面了。可张三见了萍儿的背影,就感到耳光子在响,脸在发烧。他怕,但不是怕萍儿,而是怕杨耀武,他怕惹了萍儿,杨耀武点他的“花生米”。所以,他一见萍儿的影子就躲,就像个缩头乌龟。张三骂自己窝囊,一见萍儿,他就会使劲地揪自己的头发,发泄对自己的不满。萍儿见了他,却不躲,总是用眼睛盯他,对他做鬼脸。一开始,萍儿对张三是恨,恨得咬牙切齿。可是她渐渐地大了,经常打照面的又只有张三,也就不觉得张三坏了。俗话说,大河里洗澡,没人管!萍儿又怎么能怪张三耍痞子呢?张三纯粹是无意的!萍儿似乎想通了,张三却怎么也想不通,他在道口抬不起头、做不得人啊。但在苇丛里,就只有他们两个,是仇人也早就忘记仇恨了。萍儿不时用眼睛示意他,让他过去。刚开始,张三自然是不敢的,萍儿就嘀咕:“胆子让狗吃了!”张三心里恨恨的,要不是她萍儿,他怎么会这样胆小如鼠呢。但久而久之,张三就意会了,就不怕萍儿了。

有一次,张三找到我说:“我把萍儿搞了!”

我当然不信,觉得好笑,“你把萍儿搞了?你是怎么搞的?”

张三就笑,“反正我是把萍儿搞了!”

我心想,张三一定是为了挽回面子才这么说的。

张三见我不相信,在取笑他,就说:“反正你信也罢,不信也罢,我是在芦苇丛里把她搞了。”

“那你是想讨她做老婆?”我故意将他的军。

“讨她做老婆?她想得倒美!”张三愤怒地说,“我就是一辈子不找老婆,也不会讨她做老婆!”

我想可能要坏事了,杨耀武是什么人,他张三惹得起么?他就是有三个脑袋也惹不起啊。之后我就开始盯梢张三了。

那天,我终于找到了一个一饱眼福的机会,我躲在芦苇丛里,见了张三和萍儿偷情。虽然,萍儿跟张三和我一般年纪,但女人发育得比男人早,该凸的地方凸,该挺的地方挺!我眼都看花了,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。萍儿就像一尾鱼在眼前晃动着,搅起了动人的水花儿。

张三和萍儿在偷情。我不敢出声,躺在了草地上,迷迷糊糊的,直到太阳落山。这时候,我感到脸上痒痒的,好像有毛毛虫在脸上爬,就眯了下眼,见是一张叶子在眼前晃荡,就一把抓了。

张三笑着说:“我就知道你会躲在这里!”

“我睡着了!”我说。

“你是一饱眼福了吧?”张三说。

“饱什么眼福了?”我装懵。

张三一屁股坐下来,“我和萍儿搞事儿的时候,你看见了吧!”

我不好再说什么了,心想我看了又怎么样,你鸟事都干得,我还看不得吗?

也许,世界上的许多事情,有搞得的看不得的,也有看得的搞不得的,就像张三搞萍儿。那天,清水湾几个小伙子也进了芦苇丛,正碰上张三和萍儿搞事。清水湾人见没了面子,就起哄了,就在芦苇丛里将张三撵了个呱呱叫,像狗撵扁嘴(鸭子)。最后是萍儿站了出来,说自己是心甘情愿的,你们少管闲事!清水湾人就大眼瞪小眼了,“萍儿啥时候跟这个乌龟王八蛋好上了?”他们感到不可思议,只好灰溜溜地回去了。这事传开后,清水湾人无奈就过河请倒媒了。

他们打听到我跟张三是干兄弟,于是就请我娘去做媒了。我娘想这也是好事,萍儿长的也不难看,还是清水湾大户人家的闺女,既然你把人家都搞了,人家做长辈的脸面还往哪里搁?有了这样的想法,我娘就去了张家。张家的几个老人自然没说什么,他们也乐意结这个亲,可是张三却不要,“那个烂女人,搞是搞得,就是不能做老婆!”

我娘和张家几个老人都迷惑了,“这小子脑子是不是进水了?”

无论怎么劝说,张三就是不松口,他还记着小时候挨耳光子的仇。

我娘也只好拐弯抹角地回了清水湾人的话,“等等再看吧,那娃子犟筋,几头牛都拉不回。”

第二天,杨家人就捎话过来了,说要拿了张三过河去问罪,把伤风败俗的张三与那闺女一并沉河!我娘只好又来求张家了,张三一不做二不休,自己却跑到大伾山躲起来了。

恰恰到了五月,道口镇和清水湾一年一度又要赛龙船了。清水湾人就以张三作为要挟,说张三不认亲,就不是道口的好种,就不能上龙船。道口方面急了,没有了张三这一号种子,这龙船还有什么比头?不明摆着输嘛!可道口的南街和北街,把每年龙船比赛的输赢,看得比命都重,这又如何是好?

那时候贾得志做镇长,他是张家女婿,是张三的隔房姐夫,就亲自上大伾山找张三去了。他也知道,这婚事事小,这输赢事大啊!

那天,张三见姐夫一个人来,也就见了。他说:“姐夫,你也不要劝了,这事搞不成!”

贾得志就黑了脸说:“你是不是道口人?”

“是。”张三一看姐夫黑了脸,说话声音低了八度,头也垂了下去。

“那好,既然你承认你是道口人,那我问你,道口人的脸面你维护不维护?”贾得志说。

“当然要维护!”张三说。

“那好,这龙船赛你还赛不赛?”贾得志又问。

“又不是我不想赛,是清水湾人不让我赛!”

“不让你赛你就不赛了?你看你那个熊样,还算个男子汉吗?还自称是道口第一号种子呢,你也配吗!”贾得志说。张三的头就差点扎进裤裆里去了。

“只要能参加比赛,什么条件你都得答应!之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贾得志说。

张三说:“我真不想讨萍儿做老婆!”他急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贾得志就点了点头说:“比了赛再说嘛,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”

张三就这样被姐夫连哄带骗掳下了山。可谁又晓得,这就搞出了大事呢。





苏宪权,笔名雪野热风、清风,河南滑县人,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,中国乡土文学委员会理事,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,河南省诗词学会会员,安阳市散文学会理事,滑县作家协会副主席,滑县诗词学会会长。《中华风》(北京)杂志编辑,《滑州儒学》执行主编,《滑台文学》诗词编辑。在《人民日报》、《河南日报》、《中国散文家》、《华夏散文》、《中国报告文学》、《魅力中国》、《奔流》、《参花》、《中华风》、《当代小说》等百余家报刊发表作品。出版有《半树槐香的抚摩》、《郭万增传》等书籍。



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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