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歌|停留在棉书堂的半个晚上 郑亚洪

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8-06-17 20:26:12



停留在棉书堂的半个晚上

郑亚洪

晚上。棉书堂。从巷子

要么从东浦桥走过去,一百八十步

顶多两百步。

坏和空,一位披黑蓝长围脖先生

如细菌繁衍了玻璃房。

大堂吧台后面站立着永恒的服务生阿坤,

和他的安徽口音:精心制作过的卤牛肉、酸泡菜;

有时一件白衣服飘然而至,

那一定是小绵:提琴的低音部。

胜哥总在晚九点后准时出现在阳台上

手里挎着一款男包,

兰花红紧随其后用面巾纸一遍遍擦着他

短香肠的嘴唇,

有时女人,有时敏或米,

她们坐进藤椅圈,

夜晚的室内乐才丰饶起来。

多声部产生于听雨斋——阿人、胡大、水草、济为、东君、智净、黎明……

从马叙画里径直走出,贴着墙壁下来,

他们由喧哗而突然沉默,

将呼吸归还给空气,

一盏提灯默默地背诵着粮仓

上个世纪华丽警句。

大雨中,远处一列火车减掉一个车厢,

等于减去

一个信仰。

减掉画室,再减掉一个审美主义,

我们停留在那里,看

一组失败打败了另一组失败!

2015年10月1日  19:54 pm



一撮毛酒坊





棉书堂



马叙画




姊妹篇

KT



光影手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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