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巧家的那一碗酱卤老汤面

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8-06-19 01:07:32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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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年前的那个冬天实在难捱,甲子弄深处的那家面馆里,却是人头攒动。

老板寡言少语,将绾好的面条投入沸水里,只让滚三分钟,已是又韧又筋,马上捞起,搁在半碗老汤里,转手递给短发干练的老板娘。

老板娘笑呵呵的欺负外地人,一大块卤鸭胸压在面条上,沉甸甸的,那块鸭胸卤的软糯有味,只收九块。

那碗面条和汤汁甫一相遇,就如胶似漆,面条吸足了汁水,汁水也顺势踱到面条内里,给人最直白的理解,就好像是那梁上的榫卯,卯合的严实合缝。

吃惯十多年的重庆红油小面后,突然邂逅这一碗老汤卤鸭面,已然是舌底鸣泉,就如尝到一壶顶级牛栏坑肉桂。

那个冬天,我一口气吃完面条,喝完浓汤,后来就不曾相见。

有几次出差,我居然胆肥儿的瞒着老板绕道昆山,一睹甲子弄今非昔比,那对安徽夫妇亦是踪迹全无。

扫兴之余,去了奥灶面馆,古色古香里,捧着一碗老汤姜鸭面,除了经典的汤头,还能听到台上真不知道在唱啥的昆曲,摇扇轻折,羽扇纶巾,谈笑间一碗小面,就这么有范儿的“伺候”你,这样的意境里,真不知道是在吃面,还是在听曲儿。

面条似乎在江浙一带更流行,在吴侬软语的语调里,一碗面条会有更多的诠释,不仅仅是料理的精致,还试图在味道上,还原食材的真味。

回重庆后,虽然每天按部就班吃上二两重庆小面,也绝然不是那种味道,至今单身的包总,眯着眼睛调侃我,哈哈,你娃莫不是被那谁谁“俘虏”咯了嗦。

那碗酱卤鸭胸面穿肠而过,孤独至今存留在心中,我知道,那道真味,就像三味真火,徐徐挠着自己的小心脏啊。

于是,我们从早忙到晚,只是觉得命真不好,没落户在江浙,有时闲而至极,觉得没那碗面的滋味,才似钝刀割心。

物质越来越丰富,工业化和标准化让食物的面孔越来越一个模样,很多人却反其道而行,对传统食物真味的拯救,仿佛正是上天派予的责任。

于是,机缘所致,我遇见了世巧。

世巧正在做的,正是那年安徽夫妇做的那一碗面。

二两面条,半碗浓汤,普普通通,却也是耗费财力人力。

用作熬汤的两年生老母鸡,几十味草本卤料,悉数从距上海六百公里外的大别山区运来,清风朗月里,那碗面的成功已是有了八分胜算。

食材连夜逐一斩件,耐心熬上十二小时,配上手工制作的碱水细面,我知道,八年前安徽夫妇的那碗面条,连汤带面,要回来了。

出生酱卤世家的世巧,使出传家手艺,顺势做了十多种浇头,酱卤鸭肉和酱卤牛肉成为最给力的主打浇头,但凡在店里点面,必是这两种有滋味的浇头,软糯有味,味至骨髓,伏在面条身上,别致的难以下筷,不过吃的时候,你再也停不下来。

所以,满脑子里,哪会管自己究竟要活成什么样子,一碗面下肚,渐渐觉得很少有东西让自己不舒服。

主笔|涛声  主编|星野君  图片来自网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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