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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菲犹见,樱雨绵绵

东隅 2017-12-06 17:51:13

芳菲犹见


樱雨绵绵


(编辑部应天辰摄)


            爱情,逛过就已经足够


正值4月,樱花盛开,因而富士山委实是个蜜月的好去处。常年积雪,如今确也不失严寒,但有种叫爱的东西能化解严寒。


谁说海誓山盟定要对着空旷的山谷去树立?实则,富士山也是一样,在这富士山下,动容,饮泣,再也不冻。

不知何日起,不再送花,也不再轻抚发端。爱情转移,心意已决,规劝也失了效,忘却恩怨,愿伤口结疤。
   

后来,取暖只能靠汽车的暖气,方悔当初,顿时想将手腕忍痛划损。毕竟,这一天需要代价,硬化的前尘还在始终牵挂,希望能将其火化,让花瓣铺满心里的坟场。
   

想车回家却不见踪影,得不到双手,想独自浪游却又泪流,染污了眼眸。原来,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。
   

不知人活到几岁算短,但余生便就足够,用漫长的等待来弥补过往。因而,樱花已然开了几转,再次回到了这里,这富士山下。不再奢望更多,只因获悉了,爱情,逛过就已经足够。
  

 还是在这富士山下,还是在这樱雨绵绵时,等你。              

 ——评《富士山下》By 编辑部应天辰


(技术部汤顺利摄)


 

    此情可待成追忆,犹为离人故思樱
  邻街的图书馆里,一楼阅览室靠窗的位置总坐着一位老爷爷。


   他穿得很朴素,就是一件白白的衬衣,洗得很干净。和别的老人一样,拿着当天的报纸。但他却不像别的老人仔细地盯着报纸,而是常常望着窗外的那棵小樱花树。作为那个夏天那个图书馆唯一的志愿者,我就是负责为顾客专门办卡的。


  这天,老爷爷反常地走到我身边,问我关于办卡的事情。我便带着他到柜台。


       他像突然想起什么:“我……可不可以……帮我女儿……办张卡?”


        “当然可以啊!”我连连点头,“但是要她本人来。”


       老爷爷掏出一张身份证,交给我,“但是她……不方便来……”


        身份证上是一个姑娘的照片,表情有点怪异,目光呆滞。照片下面是女孩儿的名字,顾思樱。 


      老爷爷接着拿出一张证件,是一张残疾证。“这可不可以用?” 


        我把管理员叫出来询问,管理员拿着证颠来倒去看了半天,还是不行。“这上面就写了视力残疾,视力残疾还是有行动力的。”  


         老爷爷叹口气道:“我家里还有几本别的证明……要不去拿?”


        这时候,老爷爷后面慢慢排起了四五个人的小长队,抱怨声也此起彼伏。


       我说,要不您明天来吧,这东西也不急,没事儿的。老爷爷说没事,家里住得也不远。


       等到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,老爷爷又出现在一楼大厅里。柜台前恰好排起了一条不算短的队伍,他就坐在阅览区里等。 


       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,眼神却没有任何的可怜、愤怒、疲倦。一切我们能想像到的,一位厄运缠身的老年人会有的神情,他都丝毫没有。 


       他就目光如炬地看着前方,眼里充满了执拗的坚毅,就仿佛是那种一定要完成某个任务的眼神。


      差不多到图书馆闭馆的时间,顾客也都走得差不多了。 老爷爷来到柜台前,“能再给我办张卡吗?”我说可以您快请坐。


       然后他拿出了大大小小的医院收据,都是他女儿的。 我不知道这当中有多少次他执拗的坚毅与奔波。至少在我这个外人看来,这数不清的收据,足以让人心力憔悴。


        老爷爷拿出另一本智力障碍的证明,更破更旧,好像是几十年前的了。


      监护人的位置上写着“莫樱”,而本该是“顾思樱”的地方却写着“莫思樱”。但是身份证号和顾姑娘一样,应该是一个人。


      我想我应该明白“顾思樱”这个名字的含义了。我一边往电脑里打字,一边问老爷爷,您女儿以前和您老伴儿姓莫吧。  


      老爷爷眼里的锐利消失了,多了几丝温柔。说这名字是他老伴儿取的,老伴儿生女儿的时候难产,母女只能活一个,老伴儿决定保住女儿,于是给女儿取名字叫“莫思樱”,意思是,莫要想念我了。可老头却又把名字改成了“顾思樱”。  


        七八十岁的老头了,本是唯一依靠的女儿却不定时会发作精神病,近几年眼睛也慢慢不行了。


        我不知道女儿精神病发作,他一边安慰她一边默念“思樱”的时候,心里会在想些什么。

 
       “为什么不找个保姆呢?”

      “一个有智力残疾的精神病人,谁会在意她的名字呢?”
  

       似自嘲,亦似感喟。
       老头又说,当时,窗外的那棵樱花树可比现在要旺盛得多呢。
       我也终于顿悟:此情可待成追忆,犹为离人故思樱。 
        By 编辑部苏若喆


 

   (运营部潘君雨摄)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两棵樱花树


小区里有两棵樱花树。


      平日里只是树,时候一到,便有了“刹那樱花”的惊喜。


四月的光景,乍暖还寒时分,一树纷繁,绽芳吐蕊。入眼,皆是柔柔的粉意。

两棵樱花树同样美丽,让人难以分辨,也不愿分辨。直到有次机缘巧合,得知其中一课樱花树是补种成活的。那一瞬,蓦地受到了一种冲击,忽然由然而生对生命的敬畏。

于是不自觉地,渐渐可以分辨出这两棵樱花树的不同了。补栽过的那棵,似乎身形更矮小一些,枝头漂亮的花骨朵儿却更大一些,也更繁密。清风拂过时,片片花瓣随风飞舞,宛若梦里花落。每每此时,心中的怜爱仿佛满的要溢出来似的。而理所当然的,另一棵樱花树显得寡淡异常,无人问津。

每每谈及此,总会抑制不住地描绘那棵被补栽成活的樱花树的繁茂,激动如是。而听者,亦会不禁低叹,赞美生命的坚韧。

直至那次,绵绵的樱花雨中,表妹轻捻一片花瓣,似是端详。眼波流转间,单纯而清澈。阳光透过缝隙,在她泛着红润的脸旁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我才一同察觉到自以为圣洁的怜悯不过是一场对生命的亵渎。我们“同情弱者”,哀叹于他们不公的命运,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自以为慷慨地施舍善良。我们歌颂死而复生,本无可非议,却也在备受鼓舞的同时忽视了同样值得赞扬的美丽。

其实生命,或许并不如此在意表达形式吧?对于所谓“弱者”的平视,可能才是真正的尊重。这不是“顽强拼搏”的悖论,更不是“甘于平凡” 的象征。只是,某些时刻,我们看似满含柔情关怀的行为之下,残留着一种根风的、不平等的、甚至几分俯瞰的情意。

之后的之后,再去看那樱花之时,有着溢于言表的情怀。

“小区里有两棵樱花树。在暮春的时节格外夺目,不分伯仲,自然相得映彰;在偌大的小区使人悦目,使人心醉,更是独占鳌头……”
          By 编辑部王静心


(宣传部陶雨琦所摄)


三人悄掩半是时,点点细雨落双枝。
重金莫支戏家女,门避孤井隐上围。

——(这是一首诗,亦是一道关于樱花的字谜,每句均指向一个字,谜底为四字词语,读者朋友们可在微信公众平台上留言竞猜,首位答对的朋友有惊喜奉上,下期推文将公布答案)
        By 编辑部谢熄会





海报设计:By宣传部 陶雨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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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策划:编辑部 应天辰
排版:运营部 潘君雨